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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依然酸痛不已。过去三天,他被反复“使用”——周五经历了德里克那粗暴而高效的对待,周六陷入了斯图和丹尼尔那场漫长的“马拉松”,周日又在地下室里被马库斯摆弄——这一切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拆解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物件,而那个拼凑者根本不在乎螺丝是否都拧回了原本的孔位。臀部传来阵阵深沉而温热的搏动感。张大嘴巴时,下颌关节还会发出咔哒的声响。两根性器软塌塌地沉甸甸地贴在大腿上,包皮微微肿胀,龟头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关照”后,触碰时仍隐隐作痛。

        然而,在这酸痛之下,还潜藏着另一种情绪。一种安定感,以及一种从昨晚马库斯宣读日程表那一刻起,便在心底悄然升起的、隐秘的期待。

        特拉维斯。周一。四百美元。

        凯文和特拉维斯几乎没怎么说过话。他们曾在走廊里点头致意,昨天早上在公共淋浴间并肩站立,也曾闲聊过几句关于课程的事。特拉维斯身材精瘦,肌肉线条分明,胸膛光滑无毛——他每隔几天就会刮一次——那张脸上似乎永远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在屋子里走动时,透着一种游刃有余的自信,仿佛他非常清楚自己在这一环境中的定位。

        凯文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经历了德里克的残酷、丹尼尔的温柔,以及马库斯的掌控,这种未知感竟让他感到一丝兴奋。

        他掀开被子,将双腿移到床边。

        赤脚踩在地面上,感到一阵冰凉。他伸了个懒腰——双臂高举过头顶,脊背向后弯曲,这一动作牵动了腰部酸痛的肌肉——随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毛巾还挂在原来的钩子上,正如他离开时那样。他抓起东西,走进了走廊。

        房子里弥漫着周一早晨特有的宁静——兄弟们有的已经出门去上早课了,有的则在度过漫长的周末后,此刻还在房间里呼呼大睡。凯文赤身裸体地走在走廊上,肩上搭着一条毛巾,步履从容。身后某处传来开门声,还有人清了清嗓子,但他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向前走去。

        公共淋浴间里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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