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特拉维斯说。他冲掉身上的肥皂沫,关掉了淋浴。“走吧。趁热水还没用完,赶紧擦干。”
凯文也关掉淋浴,跟着特拉维斯走出了那间铺满瓷砖的浴室。他们在隔壁的更衣区拿过毛巾擦干身体——那是一片开阔的空间,摆着木长椅,墙上挂着一排挂钩。特拉维斯先擦了擦胸口,接着擦头发,动作利落而高效。凯文透过布满水汽的镜子看着他;镜中两人的倒影有些模糊,他们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仿佛这一切再自然不过了。
“我们要去哪儿?”凯文问。
“去我房间,”特拉维斯回答。他将毛巾搭在脖子上,随手拿起了……他从地板上捡起短裤,没穿上,只是拿在手里。“二楼,走廊尽头。不过,我得先去个地方。”
“去哪儿?”
特拉维斯只是笑了笑,迈步向前走去。
凯文跟着他下楼,经过厨房——里面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又经过客厅——沙发上还隐约残留着昨晚留下的辣椒和啤酒味。直到走到通往地下室楼梯的一楼走廊,他们才停下脚步。
但特拉维斯并没有转向地下室,而是走向了一楼的公共淋浴间。这里比楼上的淋浴间小一些,贴着同样的白色方砖,里面只有两个淋浴喷头,墙边放着一张长凳。
“来这儿干嘛?”凯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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