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站起身。他比丹尼尔矮，但身形更宽——整个人宛如一堵墙，那种厚实的体格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汗水顺着他的腹肌缓缓流淌，汇聚在短裤的裤腰处。他双臂交叉在胸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凯文，神情与之前在厨房里时如出一辙。
“那么，”马库斯开口道，“你这第一周过得怎么样？”
凯文感觉到这个问题在房间里回荡开来。表面上看这很简单，但内里似乎另有玄机——或许是一场考验。马库斯从不问那些他不想得到诚实回答的问题。
凯文深吸一口气，回答道：“太强烈了。”
马库斯静静等待着下文。
“我还没做好面对这一切的准备，”凯文说，“拍卖会、日程安排，还有德里克……我以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以为他们只会……”他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显得有些迟疑。
“你以为他们只会把你当作玩物，用完就随手丢弃，”马库斯替他补全了后半句。他的语气很平静，并不显得残忍。“你是这么想的，对吧？”
“是的。”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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