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塞上的圆环阻碍了凯文合上嘴唇,但这丝毫不影响德里克在他口中肆意抽插。第一下猛冲,龟头便撞上了凯文的喉咙深处,引得他一阵干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德里克却没停下。他双手固定住凯文的头,胯部开始剧烈律动——短促而粗暴的抽送,让凯文的喉咙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给我受着,”德里克低吼道,“他妈的给我受着。你也就这点用处了——一张温热的嘴,和一个供人使用的洞。”
凯文双眼含泪。唾液从他被撑开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了下来。他自己的肉棒——依然硬挺着,还在不断渗出液体——随着对方的每一次抽插而晃动,却无人问津,仿佛根本不存在。他只是被当作一个工具。仅此而已。这一认知如灼热而尖锐的利刃,刺穿了他的心。
然而。
他的肉棒在跳动,乳头在隐隐作痛。这种屈辱感在他体内激起了某种反应——某种他甚至不愿去命名的反应。
德里克在他口中疯狂抽插,时间仿佛变得漫长无比。他的节奏粗暴而紊乱,呼吸间发出粗重的低吼。就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抽了出来。凯文透过口塞的圆环大口喘息着,涎水从下巴一直拉丝垂落到胸前。
德里克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肉棒泛着红润的光泽,胸膛剧烈起伏。他看向凯文的眼神,仿佛要将他彻底摧毁。
“爬到床上去。趴下,屁股撅起来。”
凯文挣扎着站起身——双手被缚,双腿止不住地颤抖。他爬上床,摆好姿势:脸埋进枕头里,双膝蜷在身下,屁股高高翘起。他的几根肉棒垂在两腿之间,硬得发胀,顶端渗出的液体滴落在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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