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几乎立刻就开了,仿佛德里克一直就站在门后。他高大的身躯填满了整个门框——宽阔的肩膀,粗壮的脖颈;身上那件背心紧紧绷在胸膛上,连乳头的轮廓都透过布料清晰可见。他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赤着双脚。
他上下打量着凯文。动作缓慢,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他的下颚微微动了动,就像是在咀嚼着什么苦涩的东西。
“嗯。”德里克向后退了一步,刚好留出让凯文通过的空间。“再晚五秒你就迟到了。算你走运。”
凯文走进房间。
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铺着深绿色被褥的床,一个带镜子的梳妆台,还有一张桌子,上面除了台灯和一捆绳子,别无他物。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住,挡住了午后的大部分光线。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将室内的一切笼罩在温暖的琥珀色阴影中。空气中弥漫着干净衣物的气息,底下还隐约透着一股更刺鼻的味道——或许是汗味,又或许是淡淡的古龙水余韵。
德里克随手关上了身后的门。锁扣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凯文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开口——还没来得及问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德里克的手便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双手背到身后。”
凯文照做了。他将双臂背在身后,手腕交叠。德里克随即上前,手里拿着绳子,动作迅速而熟练地在他前臂上一圈圈缠绕起来。绳子质地柔软却坚韧无比,转眼间,凯文的双手便被捆住,双肩被向后拉扯,迫使他的胸膛向前挺出。
接着,德里克伸手探向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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