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那些人怎么学的啊……怎么考的啊？！”
“好想死……”
陈郁文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棠珩知打死在今晚，毕竟一个年级有一千多人，自己居然排在倒数三十……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自己吓哭，整个房间里都是他的心跳声。
……
等到棠珩知回到家里时，陈郁文正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周边歪七扭八地散落一堆酒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酒味。
棠珩知冷着脸走过去，随意踢开碍事的酒瓶，酒瓶撞在某个墙壁的角落，发出清脆的声音，猩红的液体流过玻璃碎片，染红一张皱巴巴的白色成绩单。
“陈郁文，你在做什么？”
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自上而下地传到陈郁文的耳边，他被惊吓得哆嗦，根本不敢抬头，紧紧抱着怀里的酒，而后又颤颤巍巍地旋开酒瓶盖子，闻着酒香张口含住瓶口，迫不及待地把舌头伸进瓶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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