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文趴得手臂有些发麻，想要翻个身调整成舒服的姿势，身后却传来刺骨的疼痛。
此时，他背书的声音陡然变了个调，委屈涌上心头，大颗大颗的眼泪肆意砸在纸上，晕染开原先棠珩知在上面留下的笔记。
他用那只受伤的手抹了抹眼泪，泄愤般地擦在灰色题纲上，咸湿的泪水渗进伤口，也沾在那一行行的黑字上。
“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在市场经济中，市场机制就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生产什么、如何生产、生产多少，主要通过价格、供求、竞争等机制调节……”
陈郁文抽着气，背完一面，翻到题纲另一面，泪迹早已干透，发脆的纸上只留有几坨皱痕。
一个小时过去，棠珩知发现陈郁文已经背完了一大半，他端了一杯水走到陈郁文的面前。
“喝点水，文文。”
陈郁文眼睛红肿地盯着和棠嘉云极其相似的棠珩知，伸手接过那杯未满的水，浅喝了一口，声音发干地说：“你、你别告诉哥哥。我会学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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