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阿香说,声音闷着,全是哭腔:“来送我了?”
“嗯。”谭巧音说:“不是来送你,是来陪你。”
阿香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谭巧音从手包里拿出张船票,展开。一张是阿香的,一张是她自己的。日期就在今天,去英吉利。
阿香张了张嘴,泪水涌得更凶:“你什么时候……你早就……”
“我托念安帮我处理的。”谭巧音说,“大院有兰姨看。我想了想,还是来陪你。”
阿香抓住她的手,抓得那么紧,像怕她跑了:“你昨天还说在叔婆那有事来不了,又说生意放不下。谁知道……你这个人,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生意没了可以再做,你没了,我上哪儿找?”谭巧音偏过脸,在她耳边轻声说:“本来昨天想和你说的,谁让你不吃饭,罚你。”
阿香又哭又笑,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装得可真像。谭巧音,你骗起人来比谁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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