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睡得毫无防备,舒服地翻了个身,侧脸埋在柔软的沙发垫里,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后腰,安然又松弛。
不过短短数个时辰,白天出门前还信誓旦旦跟她说“我不是随便的人”,夜里便浑身沾染旁人气息,被别的女人送回家,唇上还留着旁人的痕迹。
谭巧音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愠怒地拧干毛巾,继续替她擦拭身体。
这一次,力道不自觉加重,擦得阿香微微发痒,无意识地轻轻哼唧了两声。
擦净全身酒气,她细心替阿香换上干净睡衣,将人扶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褥。
她没有回房休息,独自坐在漆黑冰冷的客厅里,静坐了很久很久。
良久,她缓缓起身,走到角落的储物间,打开老旧的工具箱,从里面翻出一把扎带和一把锋利的剪刀。
女人眼底最后一点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偏执又隐忍的执拗。
她可以等,可以忍,可以慢慢追。但她再也容不得旁人,觊觎分毫属于她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