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份永恒需要她亲手掐灭心里的火,埋葬所有的爱,用往后几十年的孤独去换。
这就是永恒吗?
神父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她低着头站在那里。
“咏音修女?”
她抬头看着眼前的圣体,面容平静。
既要永恒——要嫁,那就要嫁给最好的那个。神是最好的吗?
还是当年对着贞洁牌匾和封建压迫,敢说出“我梳起不嫁”的那个自己?
那个谭巧音,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新娘。不是礼教的,不是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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