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只有她。
没有天主,没有教义,没有过去的废墟和未来的枷锁,只有她。
她闭上了眼。
阿香低下头,重新覆上她的嘴唇。
不再是试探的触碰,是攒了八年的、压不住的汹涌。嘴唇碾过嘴唇,舌尖撬开齿关,把思念、委屈、狂热,全都揉了进去。
咏音修女的后背紧紧贴在货架上,阿香一只手撑着架子,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忽地货架晃了一下,顶层另一袋面粉滑落下来,砸在地上炸开。白色的粉末扬起来,落在她们肩头、发梢、修女帽的帽檐上。
咏音修女被呛得轻咳一声,手指还攥着阿香的衣领。粉尘像一层薄雾,裹着两个人。
她们对视了一眼,看着对方睫毛上沾着的白面粉,都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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