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轻碰,慢慢就深了。阿香的舌尖探进来时,她下意识地轻轻含住。

        有那么一瞬间,她什么都忘了。忘了修女服,忘了誓愿,忘了自己是咏音。

        可圣坛前的烛火忽然闯进脑海。

        汉莫斯神父的声音像钟鸣似的撞过来:“你是否愿意,放弃私人财产,过简朴生活?承诺终身不婚,将身心完全奉献给天主?绝对服从修会安排,放弃个人意志?”

        当年跪在圣坛前的她,轻声说:“我愿意。”这是她活下来的承诺,是她撑了八年的底气。

        她猛地偏过头,伸手推开了阿香的肩膀。

        阿香退了半步,呼吸还没平复,眼里却带着侵略性的冷静。

        咏音修女慌乱地比着手势,指尖都在抖: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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