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巧音!”她推开正堂沉重的木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回声空荡荡地荡开。

        她沿着走廊一扇扇门推开,每一扇门后都是黑暗与寂静。脚步越来越快,额角豆大的汗珠滑进衣领,声音都带上了颤音:“谭巧音,你在哪?”

        走廊尽头是间废弃柴房,祠堂翻修后便少有人来,平时用来堆些破旧家什。

        阿香跑到门口,气喘吁吁,刚伸手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带着哭腔。

        她心猛地一沉,凑着门缝往里看。

        谭巧音靠在一堆旧蒲团上,旗袍领口扯开了一颗盘扣,额角全是汗,嘴唇被咬得发白。

        周伟康背对着门,正弯腰解她第二颗盘扣。

        “巧妹,你听话。”他声音低哑,装出一副温柔模样:“三叔公说了,只要你成了我的人,族里就不为难你。”

        谭巧音的手抵在他胸口往外推,可药效早把力气抽得一干二净。她咬着牙,把全身仅剩的力气都压在手上,声音发颤却依旧硬气:“你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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