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几天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法子,像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似的。”

        谭巧音默默地听着,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往下擦。

        阿香忽然开口:“妈妈,你有过吗?”

        谭巧音垂着眼,没应声。

        阿香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坦然地继续说:“我每次想的时候,想的都是你。从第一次开始就是。咬着枕头闻你留下的味道,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每一回,都是。”

        谭巧音的手倏地停在她腰侧,指尖微微发抖。

        “这几天烧得昏昏沉沉的,身上难受,心里更难受。”阿香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指尖发颤,慢慢往自己这边带:“以前难受了有妈咪拍拍,有妈咪喂。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她抬眼望过来,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目光却半点不躲。

        嘴唇动了动,无声地比出两个字:教我。

        谭巧音闭着眼静了许久,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哑得厉害:“这时候,别叫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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