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手一顿:“没有。”

        “没有?”谭巧音嘴角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每次跟她说完话,茶壶都要多洗两遍。”

        阿香看着她,心里翻涌着好些话,到了嘴边又都咽了回去。她怕林晚意说的是真的,怕“女人的身份”这几个字,真的在谭巧音心里占了分量。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我就是怕生。”

        “你会怕生?”谭巧音饶有趣味地看着她,“隔壁六婆表姨妈家的狗刚生崽,你都能蹲那儿八卦半天。”

        阿香嘟囔:“那不一样。要是以后家里多个人,我怕不习惯。”

        谭巧音看着她,眼波里的笑意慢慢沉了下来。她伸手把阿香拉近些,手指在她后脑勺轻轻抚着。

        谭巧音说:“傻女。怕什么,妈妈爱你,这个家永远都是你的。”

        阿香手指攥着衣角,很想问一句“是哪种爱”,可不用想也知道,谭巧音的答案一定是她不想听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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