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带着那副身体回墓轩。只要我占着,身体就会变得超敏感。主人再用他特制的淫药,还有他那根奇怪的神之棒……就像他说的,女生第一次被那根东西侵入後,很快就会完全丧失心志,整个人被我彻底控制。那时候才算真正夺舍,她的灵魂会被压到最深处。」

        迷惑下买了娃娃、七天、老板控制我、真心想高潮、秀英附身、淫药、神之棒……所有记忆在脑海里走了一遍。想到老板那根东西,我下面居然不受控制地湿了,内裤整个黏住。

        「可是後来我发现,主人根本不会真正给我一个身体。他只是利用我。每次我完全夺舍之後,就要用那副身体跟他性交。过一阵子,身体只剩下对性爱的需求,他就把我封回娃娃里。那些女生已经被训练成性奴,除了做爱跟行屍走肉没两样。主人玩腻了会叫他的朋友来,但他很低调,很珍惜那些身体,除了几个最信任的好友,从来不让陌生人进来。因为她们跟我住同一间房,我很清楚,每次都是那几张脸。到後来已经不是我的本意,可是我也没办法反抗。主人同样控制着我。原本我只是……太想再感受一次人的肉体,再感受一次性爱。已经七十多年了,小茵。七十多年困在黑暗里。」

        「七十多年?」我问。

        「我死於一九四八年。」秀英的声音变得遥远:「我是京都的一名艺妓,或者说,曾经是。那时候战争刚结束,美国士兵满街都是,我们这些艺妓成了他们寻求慰藉的对象。」

        一段记忆碎片突然涌进来——不是我的,是秀英的。一个穿着精致和服的年轻女子,坐在茶室里替美官斟酒,动作优雅。

        「他叫约翰逊上尉。」秀英继续说,声音有点发抖:「他说他爱我,说要带我去美国。我相信了他。结果我怀孕後,他就消失了。养母把我赶出茶室。那时候,一个未婚怀孕的艺妓是很大的耻辱。」

        另一段记忆:雨夜,年轻的秀英蜷在桥下,双手护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她在哭,可是没有人停下来帮她。

        「我试着回老家,回出生的村庄。家人拒绝接受我,说我玷污了家族名声,还把我打到流产。」秀英的声音充满痛苦:「走投无路之後,我走到海边,走进冰冷的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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