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他说,「都还在。」
她懂了。她把身上那件本来就乱七八糟的棉衫脱了,扔到床下,然後整个人趴上去,贴着他。
两天之来积下来的汗,她的,他的,混在一起,此刻成了现成的油。她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放上去,用胸口感觉他胸膛的起伏。她的乳房压扁在他的胸肌上,那两粒被他操得敏感的乳尖,隔着两人共同的汗,滑过他胸口那些结痂的抓痕:
两个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疼?」她撑起一点,看着他。
「酸。」他说,牙关咬着,「再磨。」
她磨了。她像一只猫一样,整个人贴着他,慢慢地蠕动,乳房从他胸口的一侧滑到另一侧,乳尖刮过每一道痂的边缘。她听见他的呼吸一层一层地粗上去,感觉到他腹肌在她小腹底下绷了又松,松了又紧。她的汗和他的汗被磨得发热,皮肤和皮肤之间没有一丝缝隙,黏腻的,烫的,每一次挪动都发出细小的、湿润的黏连声。
她往下磨。
小腹贴着小腹,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腿间翘着,硬得发烫,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她没有让它进来,规矩是她立的。她只是用整片小腹和腿根,沿着它的形状,慢慢地磨。磨过柱身,磨过冠状沟,最後她的阴阜整片压上去,把那根东西压在他的小腹和他的身体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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