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凑到她面前。
她以为他要吻她。她的嘴唇已经微微张开，等着他——可他没有吻她。他看着她的眼睛，然後轻轻地，往她嘴里，吐了一口口水。
那口口水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细细的丝，落进她微张的嘴里。
她愣住了。
她活到这麽大，从来没有人对她做过这种事。那种被羞辱的感觉从她的舌尖炸开，一路烧到她的脑门。她想吐出来，想骂他，可他正压在她身上，一边操着她，一边用那种温柔得要命的语气对她说：「吞下去。」
她想反抗。可是她的身体正在听他的话——她的里面绞得更紧了，她的腰迎得更用力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因为那句「吞下去」而更加兴奋。她看着他的眼睛，带着屈辱，带着恨，然後她咽了一口，把那口口水，吞了下去。
他看着她吞下去，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她也看着他。然後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凑到他嘴边，张开嘴，对着他——她也往他嘴里，吐了回去。
那口口水落在他的嘴唇上，沿着他的嘴角淌下来。他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得又野又危险。他伸出舌头，把那口口水舔进嘴里，然後低头，堵住她的嘴，把两人的口水一起渡回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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