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歧摇头说不用,江莱很着急,应如歧让他把窗户打开,将他从打开的窗户里抱到了外面。
外面其实挺冷的,更何况江莱穿的家居服,应如歧将他环抱在怀里,江莱压抑不了和他接吻,江莱脖子上一直有一块红痕,从小就有,应如歧很少主动和他亲密,因为同父异母的血缘关系限制着他,直到那天他无意间碰见江明薇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咖啡厅交谈,那个男人和江莱不是很相似,但左颈内侧同样有一块红痕,两人聊天的氛围很平和。江明薇瞟见自己继子时,眼里闪过一瞬间惊慌,很快调整了过来,满眼戒备的注视着应如歧离去。
就是那次,应如歧对江莱的身份有了怀疑,江莱的确不像应父,而应夏处处和应父相似,江明薇和应父的孩子是beta,而江莱是omega,这个概率的确不高。
后来,他取了应夏、江莱的头发与应父做了DNA比对,结果和他猜想的一样,江莱和应父毫无亲缘关系,而应夏确实是应父的女儿。
江莱被接吻刺激的往应如歧胸膛里挤,激动的掉眼泪,身体发烫,哭着索求,“…我不要抑制剂,我们去车里好吗…这里冷…”,言下之意就是想和男人发生性关系。
低声哭泣的美人没想到男人真的把他抱到了车里,开车把他带走了。
“我们去你的住处吗…”,江莱毕竟还在读书,和已经工作了的成年人想法完全不一样,他不敢明目张胆违逆自己的母亲。
“嗯,那边离你学校也近”
应如歧面容平静地开着车,余光瞟着江莱,江莱穿的单薄,陷到了揪玫瑰花瓣的情绪里,大红的玫瑰花瓣流淌在腿面上,应如歧车厢里就有抑制剂,而他一直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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