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盯着那句话。

        至少在结果确认前,不应让她知道。

        她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谁写下的。

        不知道它所指的是哪一个结果。

        更不知道,这里的「她」是否一定指向自己。

        但她知道,这是一条不能忽略的线索。

        「请问,这段文字能不能确认是谁写的?」

        调查人员回答:「目前不能。顾廷川表示,他不记得自己是否写过这段话,也无法确认是否为其他人在文件背面留下的笔记。笔迹还需要进一步比对。」

        「那麽,是否能确认这段文字形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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