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觉得,有些事终於慢慢从混乱里分出了轮廓。
有人曾经提出限制联络。
陆明远知道这项提议,却没有确认范围。
顾廷川曾经参与讨论,并留下提醒私人信件应与专案管制分开的纪录。
行政单位後来可能将权限调整扩大执行。
但究竟是谁做出最後决定,谁将私人邮件纳入流程,谁写下执行前不得通知当事人的注记,仍然没有完整答案。
她不会因为某个名字出现在文件里,就认定那个人是罪魁祸首。
也不会因为陆承砚开始承认自己的责任,就因此原谅所有过去。
她只想把事情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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