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砚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锐利。
「你当时知道?」
「我知道有人提出过这个方向。」
「那你为什麽没有告诉我?」
陆明远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说,当时公司正处於危机中;想说,他只是希望儿子不要被私人感情影响判断;想说,他认为等事情处理完毕,再解释一切也不迟。
可是,这些话在嘴边绕了一圈,最後都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这些理由无法回答儿子真正想问的问题。
陆承砚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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