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又补充。
「但我承认,我没有追问。」
这句话没有替他洗清责任。
也没有直接证明他参与了邮件转移。
它只是把一个曾经参与决策的人,放回了自己真正应该面对的位置。
他当年看见了风险,也看见了权限范围可能模糊,却没有追踪最後的执行结果。
而当模糊成为一种方便,某些人便可能在没有人追问的地方,做出超过原本授权的事。
调查人员将文件封存,并通知顾廷川,後续仍可能需要他补充说明。
顾廷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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