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页则是一张手写的补充纪录，上面有部分被水渍晕开的字迹。
调查人员仔细检查後，才开始询问。
「顾先生，请您说明这份文件是如何形成的。」
顾廷川望着那三页纸，沉默了片刻。
「三年前，公司发生资料安全疑虑，当时陆氏内部召开了一场临时风险检视会议。我以策略顾问的身分参与，主要讨论专案资料的流向、外部合作人员的权限，以及如何避免调查期间再出现资讯外流。」
「林晚星女士的名字，是在什麽情况下出现的？」
顾廷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有人提到，她参与的文化设计专案，曾经接触过部分与城市更新计画有关的资料。那时候，会议上有人认为，她与陆承砚的私人关系，可能让外界对资料交接产生疑虑。」
「这个疑虑有没有具体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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