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世昌似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立刻补充：「我的意思是，我不清楚那封邮件的内容，也不知道它最後有没有送达。」
「我们还没有向您确认内容。您为什麽会特别提到内容？」
梁世昌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
那一瞬间，林晚星第一次看见他真正慌乱的模样。
不是被指控时的防备，也不是面对问题时的推托，而是一个人突然发现，自己以为早已被时间掩埋的事情，竟然还有另一个部分。
陈调查官没有放过这个细节。
「梁先生，请您重新说明。您是否曾经接触过陆承砚先生寄给林小姐的邮件纪录？」
「我不确定。」
「您是否知道那封邮件的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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