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必须接受事实的人。
上午十点四十分，沈国维再次走进调查室。
他将一份资料交给负责人。
「这是我昨天回去後找到的补充文件。」
负责人接过来。
文件是一份旧系统权限调整申请的影本，最上方有日期、部门名称，以及一个不完整的申请编号。
最令人注意的是右下角。
原本应该有签名的位置，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笔画。
「这份文件从哪里找到的？」负责人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