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名字，仍然无法辨认。
陆承砚看着那份文件，心里没有想像中的激动。
因为这个姓氏，只能让梁世昌成为需要进一步确认的对象，不能证明他就是申请人，更不能证明他亲自下令转移林晚星的邮件。
负责人也特别在文件上注明：
「申请人身分待核实；实际执行者与指示来源尚未确认。」
陆承砚将文件仔细看过，随後在补充意见栏里写下：
「请持续追查原始申请纪录、签核流程及实际操作帐号，不以现有姓氏推定责任归属。」
他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把事情推向一个方便接受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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