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文件放回桌上，望向窗外。
这些年，他一直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为了保护公司。
那时候，陆氏正面临资料外流的危机，几个重要专案都受到影响。他担心陆承砚的私人关系会让公司陷入更多不确定性，也担心林晚星因此被卷入不必要的争议。
於是，他要求启动风险审查。
他告诉自己，只要把可能引发问题的因素控制住，事情就不会失控。
可是，他从未真正想过，所谓控制风险，究竟应该控制什麽。
是公司的资料？
是专案的流程？
还是别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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