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证明对方知道邮件的完整内容。
更不能直接推断，对方是为了阻止他和林晚星联络。
陆承砚将这些想法一一记下。
「把这份纪录列为新的调查线索。」
他说。
「另外，请确认这项调阅申请是否曾经被核准，核准人是谁，以及查询结果有没有留下纪录。」
法务主管问：「如果查出来，申请人是当年董事长办公室的人员呢？」
陆承砚抬起眼睛。
「那就照样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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