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於不再试图用愤怒掩盖自己的难过。
「你没有下令转走邮件，这件事还需要调查。你看过多少内容、後来做过什麽，也需要查清楚。我不会因为你是我父亲，就替你隐瞒；但我也不会因为现在很生气，就直接认定所有责任都在你身上。」
陆明远看着他，眼里出现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真的要把事情交给调查小组？」
「是。」
「连我也要接受调查？」
「如果纪录与事实需要，就应该接受。」
陆明远缓缓靠向椅背。
这一刻，他似乎终於意识到，眼前的儿子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要听见一句「我是为你好」，就会选择退让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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