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谦再次拨打过去，却没有人接听。
他盯着手机，许久没有动作。
如果周启衡说的是真的，那麽当年的事情，可能不是因为林晚星寄出一封私人邮件，才被卷入专案风险调查。
也可能是某项原本已经启动的调查，後来与她的邮件产生了交集。
至於这两件事究竟有没有直接关系，目前仍然没有足够证据。
许文谦没有擅自推论。
他先记录通话时间、对方提出的线索，以及所有尚未确认的内容，接着依照程序通知法务窗口，申请调阅当年的专案立案纪录。
完成後，他才传讯息给林晚星。
「林小姐，今天上午有新的线索。一位曾经参与旧专案交接的前员工主动联络我，表示知道当年风险评估附件的部分情况。他建议先查最早的专案立案纪录。我已记录通话内容，并准备依程序调阅资料。目前尚未确认他的说法是否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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