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砚的声音很平静。

        「但文件里提到,因为林晚星与公司高层存在私人关系,所以建议限制部分资料传递。这项措施的实际范围是什麽?又是谁决定把她的私人邮件纳入处理流程?」

        陆明远沉默了一会儿。

        「你现在是以公司负责人的身分问我,还是以一个被前任影响的人问我?」

        陆承砚闭了闭眼。

        「两者都有。」

        他没有再掩饰自己的情绪。

        「但我不会因为她是我的前任,就认定你有错。我只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

        陆明远的语气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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