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谦看着她。
「我知道你想知道答案，但我不想让你因为这份资料，就认为当年的信一定是为了某个专案被刻意扣下来。现在我们只能确认，有两项资料曾经在相近的时间进入同一批处理流程。」
林晚星慢慢吐出一口气。
她很感谢许文谦没有直接替她拼凑出一个看似合理的故事。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不完整的答案，有时候比完全没有答案更容易让人陷入错误的想像。
「我明白。」
她说。
「请继续查证，但要把每一项资料的来源标清楚。哪些是原始纪录，哪些是系统备份，哪些只是工作人员的回忆，都请分开整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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