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没有点头，只是把面前那杯已经冷掉的茶推远了一点。
「先看看你们怎麽做吧。」
这不是信任。
但至少，他愿意再看一次。
对林晚星来说，这已经是第一步。
会议结束後，地方联络人带着团队走进老街。
沿途有修鞋店、传统面摊、老式照相馆，也有几间拉下铁门的空屋。每一间店都有自己的年纪，每一扇门後面都可能藏着一段不曾被记录的故事。
走到街尾时，林晚星停在一家木门半掩的小店前。
招牌上写着四个褪色的字——「春和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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