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当年真的走到一起,你认为她就一定会幸福吗?」

        陆承砚背对着父亲,久久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他曾经问过自己很多次。

        他不知道答案。

        也不可能知道答案。

        但他终於明白,没有人能因为无法保证另一个人的幸福,就理所当然地替对方放弃选择。

        「我不知道。」

        他终於开口。

        「但那应该是我们两个人一起面对的问题,不是由你替她决定,也不是由我替她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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