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场轻柔的雨。
雨点打在某种金属遮雨棚上，发出密密麻麻的声响。偶尔有车辆驶过，轮胎碾过积水，声音短促而模糊。
然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承砚，是我。」
林晚星的手指微微一颤。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自己那时候的声音了。
那个声音比现在更轻，也更小心。
每一句话说出口前，都像是先在心里斟酌过，生怕某个字太重，会让电话另一端的人更加不愿意理会她。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方便接电话，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不想再见到我了。」
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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