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口,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绷紧了三年的地方,终於松开了一点。

        她不再责怪那个曾经等待的自己。

        也不再责怪那个最後决定离开的自己。

        她们都是在当时能够做到的范围里,努力保护自己。

        而现在,她终於可以带着她们,一起往前走了。

        上午九点,林晚星准时抵达交流会会场。

        她的眼睛还有些红,但精神已经恢复许多。

        她在洗手间里洗过脸,补了淡淡的妆,又将头发重新整理好。

        镜子里的自己,和昨天看起来没有太大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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