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握着咖啡杯，没有立刻回答。
这句话像一颗很小的石子，落进她心底安静的湖面。
她忽然发现，自己曾经以为爱一个人，就是要尽可能体谅对方。
体谅他的忙碌，体谅他的沉默，体谅他不愿解释的难处。
可是，体谅不应该意味着放弃自己的感受。
理解一个人的难处，也不代表必须接受他把自己排除在外。
「我会记得。」她说。
程越笑了笑。
「那就好。走吧，再不出发，你就真的要把交流会第一场开幕致词变成追车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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