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砚抬起头,眼底已经没有任何逃避的余地。
「包括我自己的私人装置纪录。依法能够调阅的全部整理,不要再只看正式信箱。」
法务主管点头。
「明白。」
会议结束後,陆承砚没有立刻离开。
他独自坐在会议室里,看着桌面上那叠资料。
许文谦提供的纪录,仍然不足以证明陆明远究竟做过什麽。
他不能因为父亲曾经干预,就把所有责任推到父亲身上。
因为即使那封信真的被拦截,即使有人刻意让他无法看见林晚星的讯息,他仍然可以再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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