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封迟到了三年的信，或许只是第一个被重新打开的问题。
###五、她不是没有挽留
晚上七点，林晚星回到公寓。
她把今天查阅的资料放在桌上，逐一整理。
原始邮件、转送纪录、权限设定，以及尚未确认的内部备注。
她将每份文件依照日期排列，再把能够确认的事实写在笔记本里。
整理到最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年前，她写完那封信後，曾经在手机里留下一张截图。
她原本打算隔天再检查一次，确认没有情绪化的文字，才正式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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