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哭。
也没有立刻感到释然。
她只是坐在椅子上,望着最後那个熟悉的名字,心里浮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这封信里没有替自己辩解太多。
他承认自己做错了,也承认那些决定从来不是她能参与的。
这至少比当年那句「我不想继续了」,多了一些她曾经渴望知道的东西。
可是,道歉并不会让过去重新开始。
她曾经因为他的离开,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好。
曾经在每个夜晚反覆回想自己做过的事情,试图找出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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