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杯子放下,走到桌前坐好。
「我只是发现,很多事情不是我努力就会有结果。」
「例如?」
「例如一段关系。」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从前那种压抑的颤抖。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足够懂事,足够体谅,足够愿意等待,对方总有一天会明白我的好。後来才知道,懂事不代表不能委屈,体谅也不代表要一直退让。」
程越安静下来。
他认识林晚星这麽久,见过她最明亮的样子,也见过她为了陆承砚而把自己一点一点藏起来的模样。
那时候的她明明有自己的梦想,却总会在接到陆承砚的电话後,把原本安排好的事情全部往後推。
她不是没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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