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微微点头。
林晚星也回以礼貌的颔首。
他们之间，终於有了一种不需要刻意维持，也不必彼此试探的距离。
发布会开始後，陆承砚走上台。
「各位媒体朋友，感谢大家出席今天的说明会。关於近日网路上流传的设计侵权争议，陆氏集团已经启动内部调查，并将依法保存相关资料。」
他的语气平稳。
「目前，我们尚未取得足以判定责任归属的完整证据，因此不会对任何合作方作出未经证实的指控。」
台下立刻有记者举手。
「陆总，网路上有人指出，星禾工作室的设计与争议图片相似。陆氏是否考虑终止合作，以降低品牌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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