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修身骑裤,脚蹬一双过膝的黑色硬质高筒马靴,将那双修长笔直、充满爆发力的大长腿勾勒得分毫不差。
他手里还牵着一根黑色的真皮缰绳。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匹体格相当惊人的纯白公马。
那匹马通体雪白如锻,没有一根杂毛,鬃毛柔顺得像流动的银丝,肩背宽阔厚实,肌肉线条优美得宛如神明雕琢的造物。
“这是雷诺的坐骑,帕拉丁。”
雷诺牵着缰绳走上前,英俊的面庞上透着温柔与自豪。
希尔达原本以为这种能上阵杀敌的战马必定性情暴烈,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可下一秒,那匹叫帕拉丁的大白马却相当通人性地停下了脚步。
它低垂下高傲的马头,大大的湿漉漉眼睛温和地眨了眨,竟然主动伸出温软发热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希尔达手腕上那条垂落的金绶带。
然后它又像只巨大的萨摩耶一样,温顺地用额头蹭了蹭希尔达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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