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脑海里幻想——如果能掀开那层裙摆,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她赤裸的大腿内侧;
如果能让希尔达踩着自己的肩膀,或者用那双微凉的手握住这根平日里无人知晓的庞然巨物……
他想侍奉她。
他的每一寸都在发狂,他想把这具藏在病弱伪装下下、经过残酷锻炼锻炼出来的成年雄性肉体,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她。
任由她跨坐上来、任由她握着这根沉重发烫的物什去填满她、取悦她。
哪怕只是做她榻前一条随叫随到的玩犬,只要能被她使用,只要能听见她舒服时溢出的轻哼,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现在……他甚至连碰都没被碰一下。
不过是被她冷淡地拂开了手腕,不过是被她随口斥责了一句,这根丑陋庞大的东西就自己不知廉耻地在裤子里胀成了这副渴望求欢的下流模样。
“别跳了……求你……别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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