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安还想说什么,却一愣,接着就匆忙向希尔达告退,然后退出了房间。
雷诺也追了出来,抓着薄毯裹住下腹,强忍着未消退的涨痛,急匆匆拐过回廊转角,心里全是对弟弟的愧疚:“尤里安……方才是王兄……”
然而那道披着墨绿斗篷的纤细身影,早已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一样,慌不择路地拐进长廊最深处一间废弃的石砌暗室,“砰”地一声反扣上了门闩。
暗室内一片昏暗。
尤里安后背撞在冰冷的石壁上,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顺着墙壁无力地滑跪在冰凉的地砖上。
他捂住自己的嘴,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细碎、羞耻到极点的滚烫喘息。
原本整洁优雅的宫廷礼服早已凌乱不堪。
他颤抖着低头看去——
只见那条剪裁贴合、本该显得他身姿清瘦高雅的丝绸马裤,此刻被胯下的勃起的巨根,硬生生顶出了一道骇人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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