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垂下头。
年轻骑士那张英挺俊美的面庞离她极近,温热的呼吸尽数拂过希尔达泛红的耳垂,深蓝的眼眸里泛着一种执拗的虔诚与肃穆:
“白石塔内没有王储,没有大公爵。雷诺只是大人誓约之下的随从骑士。”
男人的胸膛沉重起伏着,心跳如战鼓般一下下撞击着希尔达的后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若残存的体温尚能为大人稍解几分积郁,大人尽可倚靠……这本就是誓约守护者的本分。若是连这微末的侍奉都要被推开……那便是雷诺行事粗鄙,让大人心生厌弃了。”
希尔达感受着那只在她小腹上不知疲倦、温柔打圈的滚烫大手,听着耳边那执着得笨拙的誓约,脑海里的治安警察把电棍往地上一摔,不干了。
得。
人家大帅哥自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老娘要是再装模作样推三阻四,那就是不知好歹了。
“没嫌你粗鄙。”希尔达一把拉过天鹅绒薄毯盖在两人身上,把脸更深地往他散发着麦香和微汗的大胸肌里拱了拱,嘴硬地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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