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放下面团,那块面团已经被胸肌压出深深凹痕也粘上了他的体温。
雷诺目光扫过自己马裤下那根硬得几乎要撑爆裤裆的狰狞鼓包。在缺氧与情欲的高热烧灼下,雷诺的脑海里,炸开了一个下流到了极点的念头:
如果……把裤子解开……
把那根滚烫发痛的硬物,埋进这团被黄油浸软的面团里磨蹭……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烈火,瞬间烧穿了他的理智。
雷诺腰胯甚至本能地往前挪了一点,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隔着薄薄的裤料,不受控制地抵向了案台上那团面团——
然而。
就在布料即将挨上面团前——
恪守了二十年的骑士戒律与对勇者的神圣崇拜,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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