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都没有任何东西触碰我。
我看不见听不见,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所以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
我感觉是很久很久,至少半个时辰。
如果他在打我,如果他在肢解我的身体,我也不会知道。因为我身体其他部位都没有感觉。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人被丢在这里了。
但他不能把我这样一个欲求不满的杯子放在这里不用,他不能不操我啊……
陆承礼!陆师兄……你还在吗?
我试图大叫,耳边依然一片寂静。
你怎么还不来操我?我是个杯子啊……没人操的话岂不是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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