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反过来呢?”我问。

        “需要解除灵契,重新缔结。”

        “这么麻烦?”

        “若是更改,相当于之前履契的修为全部白费了,需要从零开始。”

        行吧,他们听起来都有道理,只有我像个一直在问问题的杠精。

        陆承礼伸出手,解开了我的腰带。

        我站着没动,任他将外袍、中衣和贴身衣物一件件除下。当他的双手经过那些伤时,动作放轻了一些。直到身上什么都不剩,只留下覆盖在伤处的黄色药符。

        我在镜子里看见了顾人云的身体。

        他很瘦,肩膀也很窄,腰细到让人有些担心。身体上留着旧的伤痕和新的药符。他的四肢线条很紧致,腰腹也有训练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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